心宽至此的人,他就不大敢相信了。
“以往也就算了,可这一回,都这个境况了,他还敢带军妓上战场?不怕他老子直接废了他么?”
谢冉道:“怕吧。所以才偷偷放在身边带着,半夜三更的才敢往帐中运啊。”
谢至脸上渐渐晕染开了恶心的色彩。
谢冉声音不大,平平静静的说:“放心,我派人已经摸清了情况,这样的事情每隔两天便要发生一次,有规律得紧,运人的时候他要防着叶平江的人看到,所以这短短的半刻之间,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谢至眉尖一蹙,似有不解:“既然都能把情况摸得这么清了,直接让派去的人把人杀了不就行了?作甚还让我跑一趟?”
谢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在谢至愈发疑虑的目光中,她起身朝他走过去,他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,紧接着就感到一股温热的外力覆上了自己握着锦囊的那只手。
他眼睛一睁,大了一圈。
谢冉有节奏的隔着锦囊在他手心里点了几下,声色愈低:“记着,他一个就够了,杀多了没有用,切忌恋战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