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问。”云渊清摇了下头,随即想了想道:“不过应当差不多就是如此。”
杨彻就有急了:“那蕤蕤去做什么?你别告诉我这满帐的汉子都是摆设,却要她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去敌营谈判!”
云渊清看了他一眼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拍在了他手里。
那是谢蕤临走时给云渊清留下的。
信中交代了自己前去南诏谈判之事,并嘱咐他们不必着急,不必为自己担心,待不日后谢冉回来,一切自得开解。
杨彻这时候算是明白了,原来谢蕤这一去,并未同任何人商量,实打实是一意孤行的结果。
“胡闹!”
他把信一拍,又惊又怒又担心,眼底似乎都更红了。然而云渊清淡淡朝他一望,却是有些唏嘘的一笑。
他说:“就凭霍其琛到现在都没动手,她就不是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