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点心眼儿,毕竟如今你是定元王妃,而不单单是谢家的女儿,与你有关的人事多了一重,喜怒哀乐,也都多一重考虑,明不明白?”
他话音落地,谢冉的笔却已缓缓停了。她抬头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这才发现,原来事到临头,自己还是有点怕的。
“渊清……”她隔着书案拉他的袖子,眼巴巴的问:“你会因为闻玄的关系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他斩钉截铁的截断了:“不会。”
谢冉一愣,心里说不尽的暖意泛滥而出,嘴上却是嗔道:“我还没问完呢。”
他淡淡一笑,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说这些。在我这儿,闻玄是闻玄,你是你。”说着,他顿了顿有些恍神,垂眸失笑道:“何况即便是闻玄,我也并无十分的恨意。……过去我说这话,阿彻总不相信,我也不指望你们明白,只是嗽玉,你要记住,无论世事如何演变,我待你之心,都不会变。”
谢冉心里眼里都有些发热。漱冰公子一向不是喜欢情绪外露的人,如今能说出这番话,大抵也是怕自己心里不安。其实,话说到这儿,她很想跟他说,云府的事,或许闻玄并没有从中作梗,可是转念一想,或许对于云渊清而言、对每一个云家的人而言,这都是最不重要的事。
云昭明究竟有没有谋反之心对她很重要,但对于他的亲人而言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杨衍也罢,闻玄也罢,终归,都促成了那一百多口人的死亡,就算错的真的是崇王昭明,可他们又怎么能去怪一个死了的人呢?
帐中气氛正在清寂之时,青丘的声音和脚步声便一起传了过来。
“……嗽玉嗽玉!”她眉开眼笑的一把掀开帐帘蹿了进来,对着谢冉吼道:“小青鸟回来了!”
云渊清还没弄明白‘小青鸟’是怎么回事,只见谢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焦急问道:“人带回来了?”
青丘脸上笑意愈深,少顷,到底重重一点头。
半个月时限的最后一天,霍其琛一早就来到了看禁谢蕤的帐中。甫一走进去时,他还以为自己眼花,坐在那儿看了半天之后,才终于确定了这副场景的真实。
谢蕤在他进来的时候同他问了一声好,跟着就继续摆弄起了自己手里的东西。这几日她正在谱一副新曲,也亏得霍其琛虽然嘴毒,但行事风范却很是磊落谙礼,这半个月虽说是羁押,但衣食住之上,都十分的客气,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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