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,她一笑,道:“别的,还需要我回答你么?”
青丘眼睛瞪得大大的,这一回真是安静了许久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场婚事不是……”她有些语无伦次,心里既是愕然又是忧虑,最后问道:“谢公究竟知不知道这些?!”
关于嗽玉郡主代嫁之事的局中局,谢冉并不曾瞒她,如今得知此事,她自然头一遭不解的就在于此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谢冉摇了下头,道:“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露出头来,边境诸事也恨不能紧跟着就蹦出来,我什么都还来不及问,就天南海北的来回奔命去了。现在我就想着同蒙忌这头能早点完事儿,南境能得以安宁,我也好回京去,把这一箩筐的线头都好好理敛一番。”
谢冉觉得,说不定自己还能因为此事,多憋出那么几分大将之风来也未可知。
青丘那头愁眉紧锁,来回思量了许久,终是猜测道:“应该,只是上将手眼通天而已……不能有什么吧?否则这么多年,谢公还能发现不了?”
说到底也是手底下做了那么多年部将的人,既然能将最宝贝的女儿嫁过去,那么想来对紫宸上将的身份人品,谢公都应该是一百个放心的才对啊。
不过谢冉却没敢下这个结论。她道:“我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回事,不过凭他的能耐,即便真有什么,虎贲卫也未必能查出来。”说着,她低首捋到腰间的佩玉,羊脂白玉的上乘籽料琢磨出的精致瑰宝,温润通透,恰如那人。
低低一叹,她道:“我也是真希望,是真的没有什么可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