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,听说皇上午膳时胃口不佳,便回去备了砂锅炖鹿筋前来奉上。”说话间,她过去将东西奉上,从旁劝道:“陛下好歹用些,否则伤了龙体如何是好。”
杨衍看了眼她端着碗盏的手,却无接过来的意思,挑了挑下巴淡淡道:“放那儿罢。”
萧雪雎暗自一忖,便没有再说话,将碗盏放下便又退了回去。
她不说跪安,杨衍也不说让她下去,殿中由是好一番清寂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抬首试探道:“陛下今日似乎不开心?”
杨衍眉目一挑,只问:“有什么十分值得开心之事么?”
“臣妾惶恐,只是听闻嗽玉郡主今日病愈入宫,想来陛下得见郡主,应当是会高兴的。”
皇帝宠爱郡主的事,说起来天下皆知,而谢冉今日进宫,自然更不是什么秘密。萧雪雎这话分明没什么冒犯,可杨衍却问:“怎么,你时常这样揣测朕的心意吗?”
萧雪雎倒也镇定,垂首回道:“臣妾只敢揣度夫君的心思,却不敢揣度北极殿中的圣意。”
半晌,杨衍淡淡一声哼笑。
“朕一向觉得你聪明,你这个答案也的确聪明。”他看着眼前的女孩,眸光微眯,似乎就看到了那个自十四岁起便陪伴在自己身旁,也曾携手度过九年时光的女子。
他说:“然而你姐姐当年,又何尝揣度过北极殿中的圣意。”
这句话,他用的是反问的遣词,却并非疑问的语气。
萧雪雎立时跪地。
“皇后殿下赐予臣妾的《十二时辰颂》,臣妾一早一晚,一日两遍的抄录着,不敢怠慢,亦不敢枉顾皇后殿下体恤之心。”她说着,抬起头朝他望去,目光中噙着一重重真挚:“臣妾此心,只愿陛下永岁长安,与天无极。至于陛下天心何在,臣妾不敢强求。”
对此,杨衍未置一词。
他也不信如今还有敢在他眼皮底下再去做萧尽悠曾经做过的孽。他的担心所在,并不在这件事上。
而他也相信,萧雪雎很清楚自己内里真正所指是什么。
片刻后,他道:“朕喜欢聪明的女人,然而伴随着聪明的,往往就是不懂事。如若这二者不能两全,即便不聪明,一辈子安分守己不越雷池也就罢了。否则……朕并非哪一次都能从宽的,明白吗?”
萧雪雎又低了一分头,用力答道:“是,臣妾定当一世谨记,不敢或忘。”
将人遣退之后,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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