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闻玄!”
声色急促,如同漂浮海中,抓到了唯一一段浮木。
他一手摩挲着她的背脊,一手抚着她的后脑,微一点头,应道:“嗯,我在。”
此刻谢冉脑中混乱已极,亦是煎熬已极,坤德宫里,谢弗最后的那番话还在耳边盘旋,让她想忘都忘不了。
——“你这么聪明,难道就没想过,萧尽悠她为什么敢那么做?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出来会造成什么后果,就算她自己能不要命,难道也豁得出整个兰陵萧氏吗?”
——“就算这些你没想过,难道你也没考虑过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放过萧氏?你想说父亲宅心不忍迁怒?可即便如此,光是降爵是否也太过仁慈了?……死的那个可是鸣儿啊!”
半晌之后,闻玄听到她说:“我都忘了有多久了,”
声音中传出一丝哽咽,她接着说:“忘了有多久,阿姐不曾叫过哥哥‘鸣儿’。”
她说:“那一年,如果不是我执意要他回来,他就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