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的事,此事交给他去办,谢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此间松了口气,心里便开始发慌,四下看了一圈之后就问:“闻玄呢?”
于情于理,不管是作为紫宸上将还是作为谢家的女婿,他这个时候都应该早到了才是啊。
魏昶回禀道:“上将才刚过来,与王相说了几句话,便同方总管一起入宫面圣了。临行前嘱咐老奴转告郡主,请您安心在府中稍等,上将给皇上回完话即刻便归。”
谢冉下意识的将眉皱得更深,站在那儿一时有些无措,半天又问:“……沐之哥哥呢?”
这回,魏昶没来得及回话,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持重而冷静的轻唤——
“嗽玉。”
谢冉回头,就看到王修正自庭外踱步而来。
“哥哥……?”
王修心念一动。
谢冉走了两步迎过去,两人对面而立,她说:“您还没走。”
王修抚了抚她的头顶,温然颔首:“等闻上将回来我再回去。”
谢冉眼中闪过一丝脆弱的光,心头却像是在寒冬中找到了艳阳般的光源,一下子平和了许多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她重重的点头,近前踮起脚在他肩头靠了靠,嘴里郑重的说:“沐之哥哥,谢谢你。”
闻玄回到乌衣巷时已经是子夜了。
等他看过父亲之后,刚打算过去跟她说两句话,谢冉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出了寝阁,走出庭院便朝着自己的旧闺一路疾行而去。
进了门,她上来就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闻玄被她一路拖过来,大致也猜出她心中所想,可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,他反倒有些不确定到底该不该将那些事情都告诉她了。这么一犹豫,他微沉了一口气,伸手扣住她的双肩,便企图扭转话锋:“我已经派人……”
“你别跟我打马虎眼!”谢冉猛然一挥手,眼见是真的怒了:“此事你若当真半点内情都不知,何以事情出来你一不说提调宿卫长,二不见审问府中侍卫?你派人去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,我就要你告诉我,究竟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把主意打到我父亲头上!”
“冉冉,你别着急。”闻玄眉头紧锁,一字一字道:“不管是谁,我都会叫他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‘不管’?”
谢冉如今虽也算得上是头脑清醒,但情绪之上却是一点就着的状态,连听他说话都有了选择性。那一句‘不管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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