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嵇子陵对先主待如父亲的人拔剑出招下死手?”
一番话醍醐灌顶,谢冉先是恍悟,继而想起一事来,却又开始质疑。
“你跟我成婚之后……”她蹙着眉,问:“他们就没有怀疑过父亲吗?”
其实,在去向闻玄讨要云王之事的真相之前,她原本是想着先去向父亲问明自己这桩婚事的因果的。可如今这个时机,这件事却又变成了最不着急的一桩。
闻玄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,于是也只是捏了捏她的耳朵,一言带过:“他们眼里,我本来也不是要娶你的。”
……也是,自己是代嫁来着。
可是这个疑虑没了,一旦认定太后党羽不会怀疑父亲之后,随之而来就是一件愈深思愈恐怖的事。
“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理由……”她低眸锁眉,嘴里呢喃着:“你说得对,昭明王兄敬重父亲,若是别人的话,让嵇子陵对父亲下手,他绝不会照做的。”
想到那个原因,她忽然就有些窒息。
抬首与他对视,她的目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:“所以,就只有一个原因,是不是?”
除非是云昭明的话、云昭明的意思,否则,嵇子陵不会对护国公动手。
“可是……也不应该啊……若真是昭明王兄未竟的心愿,他没道理直到今天才做呀……早先我在南境的时候,那才是最好的时机啊……”
这就是闻玄料定嵇子陵背后还有人的原因。
这件事,按他的分析,只有一种可能。那就是将谢公摆在仇敌名单上,的确是因为云昭明意思,不过嵇子陵真正的同伙——与他、或者说真正与过去的云昭明站在一路的,除了太后之外,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个人。
或者是一伙人。
“冉冉,”眼下眸中的一抹冷厉,他对她道:“真相没来之前,不要胡思乱想。我答应你,一旦顺出嵇子陵背后的那只手,我一定亲自把他带到你面前,让你一字一句的问个明白。”
天不亮的时候,谢夫人母女与小公子谢执便先后都回到府中了。谢冉看着母亲在父亲床边望着昏迷中父亲时的镇定模样,心里却难以放心,与这样的强撑平静相比,她却宁愿母亲哭一场、乱一场,免得这些情绪憋在心里,再憋出什么问题来。
姐弟三人在此事上的担心都是一样的,眼看母亲就这么平静的度过了两天,劝劝不得,说也不知从何处开口,终究是在第三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