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去趟宫里。阿姐指不定多担心,此事又是不能张扬的,不见一见自家人总是不成。”
谢蕤闻言颔首,道:“我明白。我这里不打紧,倒是你该好好睡一夜了。”
谢冉唇角一柔,摇了摇头,想着想着,又道:“还有一件,外头消息既说父亲无恙,则年关之事,依旧少不得要办的。”说着不由一叹:“这时候就看出来咱们家正经主子不够用的了……”
谢蕤这两日也想过此事,此间便道:“倒也不是难事。”
谢冉看向她。
谢蕤便道:“年关上,故里定是要来人请安的,族中人才不少,兄弟姊妹,从中挑几个好的接过来,想必父母也会赞同。”
这倒是个主意,毕竟如今父亲状况未卜,倘若真走到了最坏的一步,再怎么伤心,都还有不得不考虑的一件事——族门之事。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谢冉赞同道:“这话等明日你从宫里回来我们再说。”
谢蕤点点头,两人正说话间,汲媚从内室中走出来。
谢冉迎过去,连忙问道:“如何?姑娘可有办法?”
汲媚看看将自己围拢在一圈的这些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还是头一次呢,自己被当作救世主一样的人物,成为众星捧月的中心。
压下心头的感触,她看向谢冉,出口倒也称得上礼貌:“王妃殿下,可否单独一谈?”
谢冉心头涌上一分古怪。
她应允之后,将人带到偏室,直言道:“姑娘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汲媚这是头一次在她对面落座。
姿态仿佛一下子平等了,但望着对面惊急之中仍旧风度端然的女子,汲媚清楚的明白,这辈子,自己都比不了谢冉。
无关出身,而是骨子里养成的那些东西,早已经根深蒂固,无从更改了。
心头压下一丝恨意,汲媚和缓道:“大人的毒的确不好解,”
谢冉眉头一动。这句话,她没有说完。
收敛深思,她问:“……但你可以解?”
汲媚颔首浅笑:“王妃冰雪聪明。汲媚不才,有七成把握能将大人全身之毒逼到一条腿上。”
“一条腿?!”谢冉一愕,若能达到这样的结果,那比之之前竟沉与青丘的答案,实在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。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:“也就是说,经姑娘救治,家父醒来之后,除了这一条腿之外,周身活动都不成问题?仍能一如往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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