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的目光便转到了王修身上。
谢冉便也看着王修,目光灼灼,尽是期待之意。
王修一笑,直接举杯道:“玄兄言重了,沐之敬慕有时,若蒙青眼自是荣幸,哪有唐突之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闻玄飒然长笑,也便跟着举杯,待各自杯盏饮尽,他便道:“既如此,我也不同你客气了。论年纪我虚长你两岁,这声兄长我便觍颜受了,往后相交从心,便不来这套虚的了。”
王修悦然颔首:“蒙兄不弃,自当如此。”
谢冉在一边最是高兴,抚掌赞道:“对嘛,就是这样才好!我一向都拿沐之哥哥当自家人的,一家人当然不说两家话,在朝在野都是同气连枝的关系,就更没有客套的道理了!”
之前也就罢了,如今她既知道了朝中各方势力的站队,更是欣喜于夫家母家、还有这为邻数十载的王家都在同一战队之中的关系,彼此间同心同德,荣衰一道,也算不负这么多年来的情份恩义。
“说起朝野,”酒过三巡,闻玄就着谢冉的话头缓缓开口,道:“这两日紫宸使在巴蜀地界摸到了一个人的踪迹,此人身份极重,论理却是不该出现在我大乂国境之中的。”
他看过来的目光微微染着深意,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知想要从自己这里捕捉到什么,王修心念一动,不动声色道:“哦?听兄此意,不知此人出身谁家?”
闻玄便是一笑。
“真要提及,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吐字,却说得很稳:“——北燕,慕容定。”
王修眸色一敛。
“慕容定?”谢冉皱了皱眉,这个名字,何止王修,天下间只怕也没几个人不知道的:“北燕那位皇叔摄政王?一年多前北燕帝亲政,他不是才刚卸权就藩吗?怎么可能到我大乂来?难道北燕动了什么心思?……诶?沐之哥哥你怎么了?”
说话间,她不经意的一偏头,就发现王修的神色有些不大对。
倒没什么过分的神色波动,只是低眉之间的那一抹凛冽之意,在超然物外的王相身上,也是极为少见的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王修心神一定,抬首间神色便恢复了八分,应了谢冉一句,他便又向闻玄确认道:“慕容定?玄兄确定是他?”
闻玄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想了想,道:“人还没见到,不过紫宸使既然敢这么报给我,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