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一向伶俐的丫头有些乱了阵脚。
这么多年哟,怎么偏偏这一回这位活祖宗就同正常人一样了呢?
“这……”如画微微有些着急,但到底还压着心绪,力求挽一挽狂澜:“王妃,长公主她……”
“如画,”
话未说完,却是被谢弗打断了。
如画立时不在说话,恭敬的听着谢弗道:“郡主明日便要启程回南境镇守,定元王府中还有许多事离不开她,本宫这里都留不住她多久,贤媛既然没空过来,想必郡主便是去了,她们姐两个也来不及说几句话,倒不如攒下,等来日得了空一并说了才好。”她颇有深意的看了如画一眼,吩咐:“回去照本宫的意思会吧,你主子是懂事的,定会明白的。”
皇后这番话看似平常,实则里头的意思也很明显。
那一句‘贤媛既然没空过来’,就让如画再没法扯着‘主子思念嗽玉郡主’这面大旗继续往下劝。
无奈之下,她也只得道:“既然两位殿下都如此说,奴婢也不敢再话,这便告退了。”
待如画走后,谢冉转头看着谢弗,眼里那层隔阂缓缓散开了一些,跟着就透出许多的暖意。
“阿姐,”她蹭过去抱着谢弗的胳膊歪在她肩上,道:“你还是向着我……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……!”谢弗也是无奈,半晌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话虽这样说,你们两个到底是自小的交情,贤媛是个好姑娘,这情谊是绝不能轻断的,你如今没想好不见她也罢,等以后回来,还是要找机会将此事说开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其实,她想说,自己不见贤媛,归根结底,也并非是记恨她的怠慢。
自己明明知道沐之哥哥心里的人究竟是谁,可偏偏,不能说,还要瞒。
这对贤媛,又何尝算是公平?
谢弗却是不知这些,说着,竟也觉得好笑:“说来你也是冤呐,到底也不是相爷夫人,沐之的心思,难道还是你能左右的吗……只是身在其中,换了谁也都是一样的,你也多为她想想。”
谢冉倚着她,微微闭了闭眼,颔首应着:“嗯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