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黠的目光,长指勾出几个音,笑道:“你想我问,我就偏不问。你爱说便说,不说就自己个儿憋着吧。”
好半天,他一笑,憋出两个字儿来:“刁钻。”
不过剩下的话倒也没藏着。
眼看着谢蕤挥退了侍女,四下并无旁人,他这才道:“这么个刁钻丫头,又是眼高于顶,往后该许给哪家的郎君才能叫人放心呢?”
谢蕤手指一顿。
唔,这是要说亲了。
她轻笑一声,道:“国孝家孝具有,起码也得三年后,如今有什么可急的。”
闻玄却不赞同的摇摇头:“按你二姐的话来说,先下手为强,好东西,总要握在自己手里方才安心,省的夜长梦多。”
谢蕤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挑眉一笑道:“不知道姐夫是为小妹看上哪一个‘好东西’了?”
闻玄唇角一勾。
“当世头美,惊世才情,这样的妹妹,寻常人物自然配不上。”
谢蕤淡淡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一笑,再开口,语气颇为沉缓——
“一国之君……”
谢蕤朝他看来。
他笑问:“何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