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个人都会起疑心,那最该起疑心的那个人,说不定也就不怀疑了呢?”
谢蕤听罢,脑中将这话一过,半晌一愣。
“哈……”她自惭一笑,点头道:“不错,也是这个道理。那我就预祝姐夫得偿所愿了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
那方寝殿中,青丘陪着谢冉在暖阁中呆坐了许久了,一时忽听外头有开关大门的声音,走过窗下溜缝一看,果然是闻玄回来了。
“人回来了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谢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青丘便转身出了门。
暖阁里灯火最通明,闻玄一进门便直接拐了进来,果然见她呆呆的坐在那儿不知想些什么。
“不是说了要早些睡吗?”
谢冉哼了一声,斜了他一眼:“那是你说的,我答应了吗?”
闻玄已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接过侍婢奉上来的巾帕擦了擦手,一时倒是不急着说话。
待他歇够了,殿中再无旁人,谢冉便白了他一眼取笑道:“耍了虎贲府一晚上,也就你吧,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。”
他觉得有些冤枉:“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有什么可于心不安的?”
谢冉哼了一声,脱口质问道:“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呢?”
“费心帮你演戏,到头来却连请谁入瓮都不知道,闻上将,您自己说说,这说得过去吗?”
闻玄一时没有说话。
若是往常,她这样说,他也明知道她就是心里不痛快发发脾气罢了,并非非要一个答案,是以出口哄上几句也就是了。一笔带过,本就不是什么太费脑子的事。
可是这一回,却不大一样。
关键所在,就是他要请其入瓮的那位‘君’上。
“我有一事想问你。”
他忽然这么说,声音颇为清浅,倒弄得谢冉一时没怎么上心。
“话头转移得倒是挺快。”她翻了个白眼儿,不耐道:“问罢。”
“云昭明之事……”
半句说来,她愣了愣,而他,则是细细打量着她的情绪,小心的揣度着后话。
谢冉的神色里,到底还是不解占了大多。
她不明白,怎么此时此刻,他忽然就提起了那件旧事?
闻玄深吸一口气,拉过她的手,看着她问道:“如若此事是出在我们成婚之后,那你会怪我吗?”
这句话说在此时,实在能让她想到太多。
话音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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