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没来得及细想,脱口便问:“若是……”
谢冉苦涩一笑。
“若是赌输了我也认了,到时候再刀枪剑戟拼一场就是了。”说着,她换了口气看向杨律,又无奈又坦然道:“总要光明磊落,他们没对不起我,我绝不会对不起他们。”
这样的话、这样的想法,的确符合她一贯的性情,杨律并非不了解,可是在听过之后,还是忍不住心下百感交集。
这时候,青笋扣了舱门从外头进来,福身一礼唤了句:“两位殿下。”
谢冉点了点头,问道:“何事?”
青笋便将才收到的消息道了出来:“国使领了南诏使臣还京,此刻正在清明殿见驾。”
两人一听,下意识对视一眼,谢冉想了想,问道:“清明殿里还有谁?”
“上将与相爷都在,听说宫里还传了小公子,但小公子称病,不敢擅入宫闱,由此便推拒了。”
她笑了一声,颔首道:“嗯,下去罢。”
青笋应声而出。其后良久,谢冉都在那儿兀自沉思着什么,这种时候,杨律便摸不大准她的心思了,忖度片刻,他还是启口安慰了一句:“皇兄在李承翊叛国之后还能恩重李承光,想来还是很看重上将的。”
谢冉眸色一动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可以说,他的这句安慰之中,是饱含试探的。
谢冉闭了闭眼哼笑一声,出口有些感叹,还有些认命般的无力感:“看得太重有什么好?……功臣,叛臣,一字之差,往往都是纵出来的……”
杨律喝止了一声:“嗽玉!”
这画舫之内唯有他们两个人,可他的表现却仍旧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有半分行差踏错。
谢冉心里只觉讽刺,垂首狠狠的揉了揉眼睛,过后带了些笑意的问:“跟你说两句胡话行不行?”
杨律满是不赞同的摇了下头:“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。这还用我提醒你?”
“京华之地,不比我们在南境放纵随心。在这里,你对我说一句话,说不准我还没听见,隔墙之耳便先听见了。你还学不会小心?”
京华之地,不比我们在南境放纵随心……
心头反复品砸着这句话,她实在有种演不下去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