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场不阴不阳的洗尘宴过后,慕容临告辞回王府时,脸色都还称得上十分的君子。
“果然是当过皇帝的人。”回到房中,谢冉将下人打发下去,自己揉着额角寻了方矮榻坐了,累了一天还止不住感叹:“小小年纪,难得是真懂能屈能伸啊,前头有那样经历,如今还能有这点子气度,委实不是常见的。”
闻玄随后进来,房门却是未栓,闻言打趣道:“怎么,看上人家了?”
谢冉还真点头:“嗯,我要是也能有这么个大侄子就好了。”
“又胡说。”他哼笑一声走过来,接过她手里的活,一下一下的给她按摩着发了昏的脑袋。
静谧之中,她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我哥同慕容氏……有故旧吗?”
闻玄的手指顿了顿。
“嗯。”瞬息功夫,他便直接承认了下来,等了半天,见她合着眼睛不说话,他便揣度道:“想知道吗?眼下时辰还不算太晚。”
谢冉拉下他的手,淡淡一笑。
“想自然是想的,就是事到临头,有点怂了。”她眼里沾了点疲倦,直愣愣的发着呆,缓缓说道:“事关我哥,我总是不好判断影响如何。与其在此山雨欲来风满楼之际去赌这一把,还不如再多抓心挠肝些时日。”她心底无奈,表情也跟要哭了似的,却还跟他把自己的考虑倒了出来:“保险些。”
说起来,一直没将那些旧事全都告诉她,闻玄自己也是应了那个‘怂’字的。他也知道事关谢鸣,总是谢冉这一辈子的逆鳞,过去尚且有十分的担心,今朝这局面摆在这儿,其余的就更不必说了。
想了想,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柔声道:“你可以放心,过去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坏事。只是放到眼下来看……确然唏嘘。”
唏嘘。
什么事情能用到这两个字?
谢冉思绪一飘,半天没说话。
他轻笑一声,“又想到什么了?”
“……想,慕容定的年号。”
闻玄心头一动,下意识的双臂一紧。
倒是也能说明问题。
她心里摸索出了个大概,却停在那儿不打算往前走,想了想,她挣出来转身与他对视:“之前……我刚知道沐之哥哥和我哥之间的事情时,你似乎……怀疑过我哥的心意所在。”
他愣了愣,随即释然一笑,微微颔首道:“……嗯,怀疑过。”
谢冉探究的看着他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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