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都沾了些笑意,他侧着头支着眸子去看那头的人,随口问道:“那如今又如何?物议如此,您合该将我圈禁下狱,才能拆开定北帐此招罢?……唔,或者更有诚意些,将我直接交给大乂发落也好?”
慕容定哼了一声,转身走过去坐在一边,不痛不痒的斥了句:“胡说八道。”
慕容临很不赞同的摇摇头:“哪里胡说了?断腕求生,反将一军,这就是此刻您能拿出的最好的应对之法。”
大乂此间,以敦柔郡主失踪之事为由,发展出无中生有一记,有那么个所谓燕国细作反水直言,凌珣虽说担着个私自出兵的名号,在外人看来也有落入所谓顺王党的圈套,促成两国起战的糊涂之处,但出发点却是打着为国之尊严、郡主之安危的旗号,故此总能占一个物议上的宽容。加之身为主帅的闻玄已经做出了大义凛然的姿态,那一日之内的六道军令力阻发兵而不及,又全然将理法上的优势扯到了大乂手中。这样看来,一个情之正确,一个理之正确,反复这么一堵,可算是占尽了物议上的好处。
而于燕国而言,准备未足之下,若然不想起战,又或是担不起这个率先寒盟的骂名,那么如今唯一的破局之法,便只有拿他这位顺王殿下开刀,给大乂一个交代。
慕容定如何不懂此间利害。就因为看得太明白,他才不得不说——
“不管大乂之中定下此计的人到底是谁,这一局,我慕容定认输了。”
慕容临僵了一僵。
“叔父……”他又一次翻身起来,这一回动作却是有些急促了,坐稳之后,他沉了一口气,让自己看起了正经一些,这才小心的启口说道:“或许是我说得不够诚恳?我真不介意以阶下囚的身份去大乂走一趟。”顿了顿,对上慕容定看过来的目光,他悠然一笑,摊手道:“总归,您不会让我一辈子回不来对不对?”
慕容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傻小子,我也没同你玩笑。”他目光落到指间枯枝之处,转瞬将那四五寸的衰败谨小慎微的搁置在一旁的紫檀案上,“如今我统共就只剩下你这一根软肋了,半点儿险都冒不得。”
慕容临的目光不自觉间也被那根枯枝勾了过去,一时之间,不知是忘了说话,还是真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不管是歪打正着也好,或者……”
慕容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