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答案,谢蕤更关心的是:“余生,是不是都要为此事而煎熬?”
没想到,蒙忌却耸了耸肩,脸上莫名挂上一丝轻松。
“原本我也以为将会如是。可同蒙阳那一面见过之后……到现在,我似乎反倒不那么看重高泣的因由了。”
他看向谢蕤,道:“还是你那句话——防不胜防。我只知道我从来对得起他也就是了。至于这个理由……”
“他没有该反我的理由。”
讲完了这些,谢蕤看着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姐姐,意有所指道:“二姐,你明白了吗?”
谢冉缓缓朝她转过头。
说来,她与蒙忌此间处境,倒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……明白。”她点了下头,长舒一口气:“有那防着人恨我的功夫,终究自己问心无愧也就罢了。其余的……他要恨,总有理由。”
说着,她眸光渐渐敛起,手指也跟着紧了些。
——“可有些人做有些事,则是无情可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