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目。”
男人平静说道:“陆家既然受了这份人情,就不能在他遇到麻烦时袖手旁观。”
陆静怡心头微暖。
电话里的声音继续传来:
“我会让香港家办的法律顾问与你联系。美林亚太管理层那边,我也会去施压。”
“高盛和摩根,我们不直接干预,但会要求他们遵守已经签署的协议,不能以审查为名重新讨论交易结果。”
“另外,我会安排两名安保人员过去。你和陈默近期在香港的行程,不要再使用公开接待流程。”
陆静怡认真道:“明白。”
“静怡。”
男人停顿片刻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五十亿美元之后,盯着陈默的人不会少。”
“陆家可以帮他守住国内这条线,也可以提供必要的律师和商业信用。但国际资本市场的问题,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可以帮他,但不能替他做决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有机会的话,让他来家里吃顿饭。”
陆静怡眼神微动。
这句话看似普通,分量却不轻,父亲已经把陈默视作值得陆家正式对待的人。
“好,我会告诉他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。
陈默召集了三支律师团队。
香港金融诉讼律师、开曼信托律师,以及一家擅长处理美证券监管事务的国际律所。
视频会议中,陈默下达了一连串指令。
“重新整理创生投资成立以来的全部材料。”
“最终受益人文件、税务居民身份、离岸信托结构、银行流水、历史结算、瑞郎研究报告和全部交易指令,分别进行独立存证。”
“投行可以依法审查,但必须提前明确审查边界。”
“不得无限期限制账户,不得向无关第三方泄露最终受益人身份,更不得借审查为由重新讨论已确认的交易价格。”
首席律师提醒道:“陈先生,对方可能会重点质疑您的年龄,以及您是否具备独立控制如此庞大资产的能力。”
“让他们质疑。”
陈默神色平静。
“能力不需要身份证证明,账户里的利润,已经替我证明了。”
三天后,陈默再次飞往香港。
这次,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,通过地下贵宾通道将他直接送往中环。
车内除了陆静怡,还有律师与陆家安排的两名安保人员。
陆静怡把一份名单递给陈默。
“明天参加审查的不只是三家投行。”
陈默翻开文件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