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站在她身边,就连以为只属于她的雅儿,也不是。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。
突然,她的拳头被双小手拉住,抬头,还是陆花花。
她苦笑了下:“花花,每次这种时候,奶身边咋都是你。”
陆花花蹲下身,拿小帕子替她擦着手:“奶,其实我特别羡慕小姑姑。”
“她有个这么殚精竭虑为她打算的妈,有个几乎把一辈子都奉献给她的妈,就算爸重男轻女,她至少有母爱,快乐幸福着长大。”
“不像我。”
杨春霞自然最知道她爸妈啥样,心底苦涩,陆花花一个孩子都知道的事,雅儿却偏偏假装忘了。
小女孩声还在继续:“要是下辈子,我也能有这么好的妈就好了,我什么都不求,就想要这个。”
突地,杨春霞一下子坐直,紧紧握住了陆花花手:“不用下辈子了,这辈子,让奶好好对你好不好。”
她苦涩老脸上满是诚恳:“咱们祖孙俩,好好过日子。”
陆花花立马点头:“当然好啊,我不像小姑姑还有哥哥爸爸,我只有奶奶你了。”
杨春霞也是这么想,她借着小女孩力站起身。
是啊,她们俩都互相只有对方了。
一大一小互相护着,摇摇晃晃走回家,夜色里,她没看见,小女孩嘴角,飞速划过的笑意。
陆雅儿这一晚上也没睡好,早上起来还心神不安地,时不时往隔壁瞅。
突然,另一头张家院子,一声吆喝声吓她一跳。
“老三,快去大队接电话去,秀秀给你打的电话!”
张秀秀?
她压了压心神,走到门边。
事实上,自从上高中后,她就再没见过张秀秀,放假她回来得晚,回来后也有意无意避开。
她听说她当老师了,又听说她嫁人了,随军走了,她才能安心回来。
隔壁院门吱啦一声被推开,她看到张起哥冲了出去,飞起的衬衫在空中扇动。
她回过身,可能只是兄妹打电话吧。
张起几分钟就冲到了大队办,一把拿起电话:“喂,是秀秀吗?”
对面确实是他小妹熟悉的声:“哥,电话费贵,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我现在在县城一中门口等你,你快来找我!”
咚,电话挂断了。
张起放下电话,转头冲正浇花的大队长一笑:“大队长,我要借队里拖拉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