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个愚昧无知的农妇,这辈子就抱着锄头睡觉吧!”
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!
他今天是真的存了和好的心思,毕竟也是亲戚,要是钱翠花两口子服软了,那他帮扶两把也不是不行。
呵呵现在,不可能了。
钱翠花眉毛一竖,几乎就要立刻举起锅铲抽过去,胳膊却被一把大手拉住。
她回头,就看见儿子弯弯笑眼:“那感情好啊,既然陆叔邀请了,我们家当然要过去做客。”
“秀秀,出来,去做客了!”
“哎!”张秀秀也应声从堂屋小跑出来,脸上笑意更是灿烂。
陆建国这才脸色好了些,轻蔑瞥了眼钱翠花:“还是小辈聪明些,懂事啊。”
“过来坐吧,来者都是客。”
让这疯婆子看着,她儿子女儿见风使舵,不跟她站一条线,也够她喝一壶的。
也够他出一口恶气了。
陆建国转身就走,张家兄妹俩也跟上。
旁观一切的王红梅嘴巴张得跟鸡蛋一样圆,不是,老三跟四妹怎么就去陆家吃席了?
她多想去看热闹都忍着没去,这俩居然跑得比她还快?
太可恶了!
几乎立刻,她就开始穿小鞋:“妈,你怎么不拦着他俩啊,明知道那陆老头是来上门炫耀的,他俩咋就跟着去了!”
“不像我都知道要守着我们家志气,连个桌子板凳都不给他借。”
对啊,她婆婆怎么这么平静,不应该啊。
钱翠花呵呵一笑:“他俩,怕不是干好事去的。”
她儿子她熟啊,刚脸上挂那个假笑,保准是有坏点子了。
更何况老三比她还记仇,估计就是她跟陆建国把酒言欢了,老三都能给酒里下耗子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