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。”
从少女时期,学校放学后,她就爱在厨房捣鼓这些点心,后来结婚后,因为家里条件限制少了,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不做。
这时,一旁张起插话了:“不是说好下个月回红旗办婚事吗,咋听说你们又推迟了。”
一提这个,秦依然细细眉头就皱起来,小脸认真严肃:“最近炼钢厂里出了一堆乱子,我爸刚好去省里交流了,我没空准备结婚。”
哎哎哎,这话就生硬了,张有才赶紧笑呵呵补充:“三哥,我跟你你说,这可是真的,不是依然找理由,不愿意去乡下。”
“你知道吗,就半个月时间,炼钢厂一个四级女工人手被搅断了,家里还有个生病要钱的娃,厂里正在给她申请补偿金呢,又来了个成熟工半只胳膊被卷了进去,他老母天天在厂里闹。”
“厂里现在人心惶惶的,有人说是机子有问题,还有人迷信,说啥招着不好的了。”
以前几年都不一定有一次的事,半个月全堆在一块,能不慌吗?
张起也皱眉,这确实巧了。
突然,吃着点心的六六拧眉插嘴:“五叔,他们都是成熟工对吗?”
张有才也没把她当小孩随便糊弄,认真:“对啊,两个都是四级工,就更让人难以理解了。”
“他们,也都是家里很需要钱是吗?”
“对——”张有才正要说的话堵在喉咙。
秦依然也一下站起来:“我回去查查!”
她转身就走,背影虎虎生风,大步跨得极快。
张有才都还没反应过来,只能忙对三哥解释:“三哥,她就是这么个性子,厂子里的事最大,然后不太懂人情世故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长进了点吧,那遇上事时,本性就憋不住了。”
张起挥挥手:“行了行了,你三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“你快跟上去,陪陪她,早点把事搞完回去办婚事,省得咱妈天天催我。”
真搞不懂,是老五结婚,又不是他,老娘咋天天催他?
张老五也赶紧点了点头,转身追上去。
炼钢厂出了两起事,上面又突然开始大肆排查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下工的张有为也聊:“不知道为啥,我们车间主任突然到处问,那俩人出事前跟谁走得近,谁了解他俩。”
“人都出事了,还问这些干嘛。”
杨柳也疑惑:“搞不懂,算了,你反正上工时注意一下那机子,千万别出事啊。”
“那肯定的,最近我们都一个比一个细心,但那机子听说是之前苏联运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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