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。
自那之后,她频繁十次八次往厕所跑,干活干着干着就僵住的动作,在院里人眼里都是笑话,都有了乐子聊。
但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,她因为疼,因为不想丢人,现在根本没跟自家男人干那事了。
突然,门猛地一下被撞开。
先进来的是她十七岁大儿子,肩上斜挂个工具包,一进屋就皱眉头:“又把这些弄屋里,全是灰,本来就没地还堆满,让不让人下脚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跟那些姨姨婶子一样在院里弄呢。”
后头跟着的十六岁小女儿,满脸生气,嘟着嘴:“能为啥,肯定是又被笑话了。”
“妈妈,他们都说你跟爸爸要再给我生弟弟妹妹,真的假的啊?”
“不是,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,真的还要生吗?能不能克制点啊,我真的不想一回院就被人打趣了。”
刘荞麦脸猛地胀红:“肯定不是,肯定没有,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再生。”
她甚至想说跟他们爸关系都没发生过了,但那话,肯定说不出口。
但孩子们都不开心,满脸怒气,狠狠甩上了门。
刘荞麦叹一口气,都怪她,害得孩子们肯定也被打趣了,丢人了。
不行了,她撑着酸疼的腰起身,翻柜子找出了针线篓子里的剪刀,刀柄是刚磨过的,泛着森冷的光。
她一看,下身就开始疼起来了,但一想孩子,还是咬咬牙,放到了枕头边上。
但还是怕,她捏着碎钱,去供销社买了俩鸡蛋回来。
晚上,男人王大壮回来,坐床上捏着酸疼一天的膀子。
她睡不着,拉了拉男人:“你明天能不能别上工了,请假陪我半天,半天就好。”
王大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理由都不问一句:“不行,这两天厂里有活,算奖金的,不值当请假。”
他转过身,把妻子捞怀里,习惯性往下摸一把:“今天还不成?”
刘荞麦下意识害怕往后缩:“不成不成,疼。”
她现在是真的生理性害怕,一方面这几年不知道为啥,做那事就格外疼;另一方面,就是那丢人的东西,她真的不想要了。
刘大壮砸吧砸吧嘴,转过身,嘴里还嘟哝:“一天天啥都不成,我这娶个媳妇也啥用。”
抱怨几句,男人呼噜声就开始震天响,满屋长音。
刘荞麦却没一点困意,只死睁着眼,右手摸上那把冰凉的剪刀。
没什么好怕的,明天必须了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