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歉,就是想让我主动说离婚。”
突然,她眼前一道白光一闪,恍然大悟抬头:“你昨晚要说的事,也是这个对吧,根本不是什么你二哥!”
陆行沉默,没说话。
但还有什么好猜的呢,甚至这一刻屈辱感,迎面而来的打击,比听到他要离婚时还重。
她掏心掏肺的安慰,自以为是两个人互相倾诉原生家庭,互相舔舐伤口,更亲密无间了,结果只是人在想着另一个女人时,随口敷衍的借口。
要是没昨晚那段话,她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,不会这么丢人到想死。
“可是为什么?”
哪怕丢人到浑身颤抖,自尊告诉她该狠狠甩陆行一巴掌,立刻离开这陆家,她还是忍不住流着泪问:“为什么该对不起的,被放弃的是我呢?”
“我才是你的妻子啊。”
陆行只低头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但你现在这么能干,跟村里人关系也好,离了我也能过得好好的。”
“她,还没结婚,出了这种事流言都能逼死,灵儿,你也是女人,肯定能理解的吧。”
“我理解个屁!”
谢灵一把推开他,起身跌跌撞撞就向外跑去,这里每一寸空气,甚至陆行道歉的话,都让她恶心、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