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女人,我要找女同志帮忙。”
哎嘿,张起这反骨一下子起来了:“主任,说好的男女平等呢,你们这是歧视男同志啊。”
“我还不信了,这世上还有我张起搞不定的事!”
作为新晋板上钉钉的先进模范,他这一下子模范精神劲也起来了,人也装上了。
黄主任呵呵一笑:“行行行,那你去吧,搞不定可千万别回来找我。”
“答应人家的事就必须做完啊。”
然后,张起就被小马拉到了家属院门口,他鬼鬼祟祟躲门口,下巴朝院里撇。
“看到那个踢皮球的傻子了吧,他叫刘淘,原先也是我们厂职工,发高烧给烧成傻子了。”
张起顺他手指看去,这会上工点院里人不多,一个五大三粗男人,正笨拙一下下踢着皮球,跑得姿势也相当滑稽,就好像,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
小马继续叹气:“他成傻子了,家里就他爸一个工人了,然后他那媳妇柳慧慧就不安生,跟好几个厂职工同时有染,不少人来举报。”
“但举报这些人也都是说闲话,又没个实际证据,这叫我们怎么管嘛,万一一句话不对人家寻死觅活,我们不就完了。”
是的,说闲话可以捕风捉影,一旦官方下场问询,就是差不多定罪了。
没罪,在别人眼里也是有罪了。
张起皱眉:“没证据这些人咋举报,跟你怎么说的。”
小马正要回他,突然眼睛一亮,一把把个拎着菜篮子的胖妇人拉过来:“花婶子,你快跟工会同志说说柳慧慧干的事,他是专门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!”
“以后再有投诉就去找我们工会同志,热心肠又能干,保准给你全解决。”
张起凉凉瞥他一眼,这小子,夹带私货。
而那花婶子一下子眼睛亮起来,差点把菜篮子甩了,直拍大腿:“同志哟,你可一定要帮忙管,把柳慧慧那荡妇赶出我们家属院,跟那样人住一个院,大家伙都怨死了。”
张起举手:“停停停,直接说她具体干了啥事吧,为什么称呼她荡妇。”
花婶子满脸嫌弃:“她男人一傻,眼睛看净往别人男人身上吊,一个人一天交了五百个纸箱子,那可能吗,一半都是找男人给她叠的。”
“还有,不少人看见了,她大半夜往车间走,不止一次,回来时头发乱糟糟得,脖子上都是红印子。”
一说起八卦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:“真不要脸,男人傻了不乐意过了就离啊,老刘两口子养傻儿子还要养个这破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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