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猜到是你吗?”
二楼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江厂长抱着胳膊,神情已经平静下来。
“老江!”
梁慧珍这会才是真的慌了,甚至连从调查室出来看到那所谓公告时,说实话都没多慌,因为她知道全县最大厂子,最大门面,是她男人管着的,县委领导都看他男人面子。
可这登了省报——
她眼带泪水,六神无主:“老江,怎么办,我怎么见人啊以后。”
江厂长只叹口气:“按那公告来,让别人再挑不出你的错就行。”
“之后缩着头过日子,过段时间,大伙就忘了。”
“以后,也再别干这种事了。”
他也知道这社会性死亡,对爱面子的梁慧珍来说是多大耻辱,但现在报纸都发行了,也确实没办法了。
梁慧珍也知道,只能痛苦蹲地上,又一下又一下撕着报纸,浑身无力。
疯女人,疯女人!
她这辈子,都不会让张六六再踩她家门槛半步!
二楼小卧室里,江停舟也静静靠门后,沉默听着。
母亲在哭,但他不能出去一步,出去就要面临她的质问,就要被她抓着说六六的错,逼他做选择做保证。
他转身,沉默着把行李袋拉好。
大家都冷静一下,冷静一下,过些日子,就能好好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