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表达好感吧,说不定能成功一个。”
六六只一招招手,转身走得匆匆,小脸紧皱。
她真快恶心死了,黄穗子现在那对谁都软和甚至可以说带着不自觉讨好,不都是这几年结婚被秦家老太太折腾的吗,今儿早上她还捏着鼻子喝了那什么土方子中药,说她婆婆抓的,能让她怀孩子的。
每天早中晚三次,哪怕黑乎乎的药汤呕得她都快吐了,也全要一大碗灌进去。
婆婆指责、街坊邻居议论,可以说结婚几年,人能过过几天好日子,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秦家,可要是,唯一站在她身边的丈夫,其实才是不能生那个?
一想,她都替黄穗子呕得慌。
而黄穗子这一去几天都没回来,床铺空空荡荡,甚至枕头边放的半个馒头都快发了霉。
捏着那长了霉点子的馒头,六六一咬牙,就往外跑,差点撞上刚要进门的罗婷。
“干啥啊你,走路一点不看路?”
六六当没听到,绕开她就要继续往外走,却被一只胳膊一拦。
她转头,就对上了罗婷似笑非笑的脸:“听说,这几天一直有个男同志给你送花送各种礼物?”
“整栋楼都眼熟他了,还说那男的手腕上都是快八百的表,张坚强,你行啊,真够风光的。”
六六蹙眉:“是吗,但他戴什么表关我什么事?”
“跟他装就行,跟我还装?”罗婷嗤笑一声:“舍友一场缘分,我也劝你抓住机会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店了。”
“抓住什么机会?”
六六靠着门框,静静看着罗婷:“他是手上戴名表,出门溜达都开小轿车,但他送我的,是外贸商店里最便宜的一块钱几把的花,光包装好看没一点营养价值的糖,连他表的一个边都买不起。”
罗婷哑然:“你,你还想要他把表都送你吗?”
“当然不用,只是看男人,要看他给你心意多少,而不是看他自己穿金戴银多少,那都是他自己的,就算在一起,也是他的。”
六六也拍手笑一下:“舍友一场缘分,这也是我劝你的。”
说完,她转头就出了门,还摇摇头。
罗婷这姑娘也是心高气傲一个,爱看书心里憋着跟人比的劲,但没想到,她居然也会来劝她?也觉得那霍越是送上来的金龟婿?
没想太多,六六敲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:“徐老师,我想问下黄穗子,她几天没来了,是休学,还是退——”
“只是请假了。”
徐平安合上手里的书:“她请了一周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