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雨水要是过得比那两个小子差,就是你们对她不好。到时候我上来,你们俩自己掂量。”
何大清接过钱,手还在抖。
何雨柱看着他,又说了一句。
“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钱,要取你俩的命,也一样。”
何大清脸白了。白寡妇缩在墙角,大气都不敢出。
何雨柱抱起雨水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。
“爹,你再跟我去趟军管会。易中海那里你留了两百块和替岗证明,你去写张证明,我要拿回来。还有我带着户口本,能不能在这里就把雨水的户口办了?”
何大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跟了上去。
白寡妇靠在墙上,看着他们出了门,腿一软,滑坐到地上。
她两个儿子跑过来,一个抱胳膊一个抱腿,哭成一团。
白寡妇低头看着两个儿子,想起何雨柱刚才说的话,浑身打个冷颤。
这小王八蛋,是阎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