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笼,也用棉被里捂着。
样式雷前天就把折叠桌椅送来了,做的还挺考究,用深色的油漆上了好几遍。油漆面光亮,到能反光,根本不怕饭菜油渍。
十点半,发车。
前门火车站。十一点。扛活的,拉车的,赶路的,等车的,全是饿肚子赶时间的人。
三轮车停稳,折叠桌椅支开,蒸笼打开,馒头白胖胖冒着热气。盒饭从棉被里拿出来,挑出三份,打开盖子,香味顺着风飘出去。
“盒饭。一荤两素,三毛一份。荤菜是把子肉,红烧带鱼任选。两个素菜是炝白菜和酸辣土豆丝,主食是米饭和馒头,想吃什么自己挑。”
有人围过来。伸脖子看一眼,把子肉油亮亮酱红色,厚厚一块。带鱼三段,酱汁泡着。白菜,土豆丝。米饭压得实实的。咽唾沫,掏钱。一盒递过去,蹲路边掰开筷子,夹起把子肉咬一口,嚼两下眼睛圆了,埋头扒饭。
旁边人看他吃成这样,都围上来了。
“给我一盒。”
“我也来一盒。”
“三毛是吧?来两盒。”
老李收钱递盒饭,何雨柱招呼人。折叠桌边坐满了,蹲着的站着的,端着盒饭大口扒拉。有人把肉留到最后,饭扒完了,肉夹起来咬上一大口,嚼得腮帮子鼓起来。
不到俩钟头,三百份卖光。来晚的围着三轮车问。
“没了?”
“不好意思,卖完了。”
“明天多做点啊。”
收摊。折叠桌椅折起来绑好,空坛子摞好,蒸笼叠好,都搬上三轮车。
回到四合院,下午两点。院里没几个人。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嗑瓜子。谭秀兰在门口择菜。
何雨柱两人把三轮车停在自家门口,把东西都卸下,搬进屋。
他故意掏出布兜,往车斗里一倒。毛票堆了一小堆。他坐下来,一张一张捋平。贾张氏瓜子嗑不动了,谭秀兰择菜的手停了,
数完,整九十块。
何雨柱从里面数出二十五块,递向老李。
“李叔,您拿好。这是您的。大家合伙,按比例分钱。”这是何雨柱跟老李说好的,陪他演戏。
老李接过来,揣进怀里。“嗯。”
院里人看着那二十五块。老李平时糊纸盒,干零工,一个月挣不到二十。跟柱子出趟摊,一天分了二十五。
他们不算你本钱要多少,只看到两人能分九十块。
贾张氏嘴里的瓜子壳粘在嘴唇上,忘了吐。
何雨柱把钱装回布兜,推车回屋。老李跟进去,关上门。
何雨柱从布兜里又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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