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写的。他把照片放进自己口袋,走到阎解旷背后,解开绳子。
“照片我拿了。你手上没有底片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王副局长的声音不高,“回收站生意照做,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要说。”
刘光天站在旁边,比划着那把匕首,声音又尖又细:“你要是敢出去乱说,我一条命换你家三口人,你想想清楚。”
阎解旷从椅子上站起来,腿还在打颤,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院里空地。他一句话都不敢说,推着三轮车出门,骑向南锣鼓巷,等骑出一段路才破口大骂。
他回到家,赶紧打水换衣服,先脱裤子擦洗,把汗衫脱下来看到肩膀青了一大块,胳膊和身上都是。
“刘光天这兔子,一个二椅子,简直是变态。出手太狠了。”
骂完后阎解旷靠在椅背上,牵扯到肩膀的伤又让他嘶了一声。他知道自己这次全输了,只能安慰自己命还在,安定门的生意还在。
休息一会儿,他龇牙咧嘴的穿好衣服,推着三轮出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