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谢扶盈抱着那张房契地契,睡得格外安心舒适。
她在现代是孤儿,最缺的就是安全感。
而对她来说,安全感就是钱,就是房子,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现在她有了。
前院,浩瀚院。
李渊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他不是一个贪恋女色的人。
成婚五年,他进后院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军务繁忙,旧伤折磨,他连觉都睡不好,哪有心思想那些事?
可今夜,他脑子里总会不自觉想起谢扶盈的脸。
李渊又翻了个身。
明明才和她度过一夜,明明才分开一天,他就……想传召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不能传。
他昨晚已经留她在正院过夜了,这在王府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今天又给了那么多赏赐,已经够招人眼了。
若是连续两夜都传她侍寝,后院那些人会怎么对她?
他不能把她架在火上烤。
李渊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忽然又想起她脖子上的勒痕,心里又是一紧。
听说她回到院子里就嗜睡,午膳是丫鬟喂的,晚膳也是丫鬟喂的。
她是不是被自己折腾坏了?是不是伤了身子?
采阴补阳……他想起民间那些传闻,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他今日确实容光焕发,旧伤也不疼了,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。
可她是付出代价的那一个吗?
李渊越想越睡不着。
他翻身坐起来,披了件外袍,走到院子里,拿起武器架上的长枪舞了起来。
直到累了才去沐浴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谢扶盈醒得很早。
“如意!”她喊道。
如意推门进来,见她已经自己坐起来了,惊喜道:“小主,您今日好多了?”
谢扶盈点点头:“好多了。来,帮我梳洗,今日要去给王妃敬茶。”
如意连忙应声,端来热水帕子,又去叫如云进来帮忙。
谢扶盈坐在妆台前,任由两个丫鬟帮她梳头穿衣。
她今日穿的是浅绿色的褙子,配湖蓝色的马面裙,素净又雅致。
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,只簪了太妃送的珍珠发簪做点缀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身,带着如意出了门。
清华院离锦绣院不算近,走了一刻钟才到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青灰色衣裳的丫鬟,见谢扶盈来了,屈膝行了一礼,便引她进去。
穿过院子,进了堂厅。
堂厅很大,布置得典雅端庄。
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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