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许王妃出来!其他丫鬟婆子全跟本太妃走!”
说完,她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慧太妃走后,整个曦月院空荡荡的,除了沈星仪,再没有一个人。
那些丫鬟婆子被赶去干别的活了,修剪花园的修剪花园,浆洗衣裳的浆洗衣裳。
碧桃被分到花园里修剪花枝,握着剪刀的手还在发抖,可她和另外几个大丫鬟都流着泪,感觉无比踏实。
历嬷嬷被杖毙的那一幕仿佛还在她们眼前,虽然修剪花枝很累,却不用再提心吊胆了,不用再担心被推出去顶罪了。
春熙阁里,慧太妃坐在软榻上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她灌了一大口凉茶,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,对着梁嬷嬷怒道:
“若不是渊儿的身子骨已经好了,就沈星仪下的药,定把我的渊儿身子折腾坏了!”
她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,“她还是贵女之首,这举止哪来的规矩?哪来的体统?”
梁嬷嬷连忙跪下,轻声劝道:“太妃娘娘息怒。料想这次以后,王妃娘娘定会想清楚的。”
慧太妃没有接话。
她靠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的阳光,眼眶渐渐红了。
她想起许多年前,渊儿刚从战场回来,满身是伤,她哭着求他娶妻,说母妃想抱孙子了。
渊儿沉默了很久,说好,母妃看中谁就娶谁。
她替他选了沈太傅的女儿,京城贵女之首,端庄贤淑,知书达理,以为这样就能让渊儿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可如今,那个她亲手选来的儿媳妇,竟给她的儿子下药。
“嬷嬷,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哽咽,“你说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,她喃喃道,“渊儿常年征战沙场,无心婚事,这王妃还是我哭着求他娶的……”
梁嬷嬷焦急地跪下,眼眶也红了:“娘娘,您别自责……”
谢扶盈哄好李渊,目送他去上值后,崔美玉进来给她送上滋补的燕窝,顺口说了一句:
“太妃娘娘今儿一早去了曦月院,回来时脸色不太好。”
谢扶盈心里一沉,顾不得吃东西,快步往春熙阁走去。
进门就看到慧太妃靠在软榻上垂泪,梁嬷嬷跪在一旁。
谢扶盈顾不上行礼,几步上前,一把抱住慧太妃,声音又轻又急:
“母妃别哭,王爷他无事。您别担心,王爷已经精神抖擞地去上值了。”
慧太妃抬起头,看着谢扶盈那张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的脸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目光柔和了几分:
“委屈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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