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那个木簪子,里面关着噬脑蛊虫。而这妇人,是被摄魂蛊虫爬进身体,被控制了神志。”
她顿了顿,喘了一口气,“王爷,您仔细看这妇人太阳穴处,有一颗灰色的痣。这是体内有蛊虫寄生的人才会有的。可以喂她喝下掺了大蒜的雄黄酒,可解蛊。”
她说完这些话,已经开始气喘吁吁。
顺产丸虽然止住了宫缩的阵痛,可她的身体在不断地用力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鬓发,也浸湿了身下的被褥。
她眉头紧皱,嘴唇抿成一条线,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。
李渊急得不行,蹲在床边,紧紧握住她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
他的声音又急又哑,眼眶红红的,像只被激怒又被吓坏了的猛兽:
“盈盈,盈盈,你专心生孩子,盈盈,你别紧张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
谢扶盈感觉到他的手比自己的手抖得还厉害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握了握他的手,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
“王爷,你在我身边,我紧张。你出去处理蛊虫的事吧……”
她的目光温柔地看着他,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离开的孩子,“你在这里,我反而分心。”
李渊的眼圈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站起身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好好好,我听你的……”
他转身大步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,可他什么都没说,掀开门帘,消失在了产房外。
谢扶盈看着门帘落下来,挡住了他的背影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谢扶盈不再理会外间的纷扰,把所有注意力都收回到自己身上。
稳婆们围在床边,一个在查看开指的情况,一个在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帕子,一个在轻声指导她呼吸的节奏。
为首的稳婆姓周,是京城最有经验的老稳婆,接生过上百个孩子,手稳心也稳。
她凑到谢扶盈耳边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侧妃娘娘,冒犯了。请您咬紧这个帕子再用力,奴婢怕您太过用力咬到舌头。”
说着,递过来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帕子,干净柔软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谢扶盈没有拒绝,张嘴咬住了帕子。
她双手攥紧身下的褥子,指尖用力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。
她顺着身体的指引,一次又一次地用力,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可她没有喊,没有叫,只是咬着帕子,闷声用力,一下,又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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