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之下率领旗下教众远赴江南,自立门户,创立了天鹰教。虽未公然宣称脱离明教,但早已不听总坛号令。”
“四大法王,如今竟只剩下青翼蝠王韦一笑韦兄一人还留在总坛。”杨逍的语气更加苦涩,“但韦兄他……早年练功出了岔子,身负寒毒,需时常吸食人血方能缓解,虽尽量以牲畜血替代,却也……却也状态不稳,时常闭关压制寒毒,难以全力支撑大局。”
李长安插了一句:“哦,韦一笑啊,他那寒毒问题不大,回头我心情好可以顺手给他治了。”
杨逍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大喜!
韦一笑的寒毒困扰其多年,也是其实力难以完全发挥的重要原因,若能被前辈治愈,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!
他连忙道:“徒孙代韦兄多谢师祖!”
但他脸上的喜色很快又被愁容取代:“法王层面已是支离破碎,而教中的中层骨干五散人:冷谦、说不得、张中、彭莹玉、周颠,他们……唉……”
杨逍无奈摇头:“他们或因理念不合,或因对晚辈不服,或因觉得总坛无望,早已离心离德,常年在外,各行其是,很少回总坛。此次六大派围攻,发出的求援信号,至今也仅有彭和尚略有回应,其他人……唉,只怕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杨逍的脸上已满是疲惫与无力感:“高层分崩离析,中层离心离德。如今光明顶上,真正还能如臂使指、堪堪一战的,便只剩下五行旗了。锐金、巨木、洪水、烈火、厚土五旗,建制还算完整,弟子们也还算忠心,愿与总坛共存亡。但……但仅凭五行旗,如何能抵挡六大派精锐尽出的联手围攻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李长安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重:“十余年来,晚辈殚精竭虑,一方面维持总坛运转,一方面不断尝试联系各方,无论是出走的殷兄,还是离散的五散人,甚至是……甚至是叛教的黛绮丝,我都曾试图沟通,希望能弥合分歧,重聚明教之力,共抗元廷。”
“我深知义父义兄一生心愿,便是看到汉家山河光复,百姓不再受鞑子欺凌。明教是他老人家曾寄予厚望的力量,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内耗!”杨逍的声音因激动而再次颤抖起来,“可我……我终究能力有限,威望不足,努力了十余年,收效甚微,反而让局面愈发糜烂……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挫败感:“我甚至……甚至因为这焦头烂额的教务,因为这毫无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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