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猛地一拍桌案,怒声打断。
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。
本来喝酒看戏心情正好,硬生生被这人扫了兴致,还满口危言耸听,扰乱他的心境。
在他看来,手下这群将领就是胆小怕事,草木皆兵。
“你就是胆子太小,被陈峰打怕了!”
“本殿下坐镇青阳多日,安稳无事,哪来那么多凶险?”
“来人,把他拖出去,杖责二十,下次再敢妄议军心,扰乱本王心绪,直接军法处置。”
两旁亲兵立刻上前,架住猝不及防的副将。
副将彻底懵了,心里又寒又慌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冒着杀头的风险报军情,换来的竟是一顿仗责。
他拼命挣扎,大声嘶吼:
“殿下,臣句句属实!您再沉溺享乐,荒废军务,必败无疑!青阳真的会丢啊!”
陈应充耳不闻,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挥手让人速速拖走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杖责声和惨叫声。
陈应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心里反倒越发自负。
他暗自想着。
一群庸人,只会庸人自扰。
陈峰若是真有本事,早就打过来了,何必迟迟不动?
无非是虚张声势,不敢与自己正面抗衡。
随即,他挥挥手,示意舞姬继续。
大堂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,刚刚紧绷的气氛,瞬间又变得奢靡松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