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才是罪魁祸首。
那他们就真成了破坏和谈的罪人。
这一手,太毒了。
陈力夫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,但他终究是一等一的政坛老手,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就调整好了表情。
“周将军深明大义,令人钦佩。”
掌声渐渐平息下来。周泽远端着手里的酒,朝陈力夫微微欠了欠身:“陈部长,军务繁忙,怠慢之处还望见谅。我去那边给诸位贤达敬杯酒,失陪了。”
他说完,也不等陈力夫回应,端着酒杯就朝左手边那几桌走去。
周先生看到他走过来,连忙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按灭了。
周先生朝对面抬了抬下巴,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促狭笑容,“周总指挥,刚才那几段话说得不错,我敬你一杯。”
周泽远走过去,把酒杯跟周先生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:“先生说笑了。跟您比,我这点口才不过雕虫小技。”
蔡老先生在旁边捻着胡须,笑眯眯地插了一句:“不不不,雕虫小技用对了地方,就是神兵利器。周总指挥,你且坐,老夫有几句话想跟你讨教讨教。”
周泽远也不推辞,拉了一把椅子在民主人士这一桌坐下来。
……
晚饭过后,天色已经黑透了,舟车劳顿的一群人便各自回到了下榻处。
给民主人士安排的宅院是余秋白亲自挑选的,务求让他的这些朋友们住得安心,住得舒心。
但在漆黑的夜色中,这处宅院却是灯火通明。
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,周泽远坐在桌子一侧,面前摆着一方小脉枕,旁边搁着笔墨纸砚。
几位民主人士围在四周,或坐或站,有端着茶杯的,有背着手踱步的,也有凑在桌边伸长脖子看的。
在余秋白的要求下,周泽远不得不重操旧业,再一次当起了坐堂大夫。
此刻跟着黄老板过来的民主人士陈老板,坐在他的面前,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,脸上带着一股自信。
他是个四十出头的实业家,面色红润,说话中气十足:
“泽远先生,不是我吹。我生意忙归忙,但一向重视养生。早睡早起,饭后百步走,我这身体是相当的好。”
周泽远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不急着说话。
堂屋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:“看一下舌苔。”
陈老板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,有些含糊不清地说:“怎么样?不错吧?”
周泽远收回手,拿起旁边的笔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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