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。
当年他与普贤菩萨同修时,曾以玉箫合奏一曲。
那曲子没有名字,只是二人心念相通时信手而吹。
后来二人各自证得菩萨果位,一个去了五台山,一个去了峨眉山。
那管玉箫便被文殊菩萨收了起来,再未吹过。
可那箫声,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深处。
今日在莫家庄中,爱爱吹的便是那首曲子。
只是那曲子被爱爱吹得凄清哀婉,全不似当年那般空灵出尘。
文殊菩萨听在耳中,心中那管玉箫便自行响了起来。
那问道者正是感应到了文殊菩萨心中那缕箫声,才故意在爱爱的箫声中做手脚。
以倒诵经文之力放大了文殊菩萨心中的执念。
“你那箫声,吹给谁听的?”
文殊菩萨面色铁青。
“不敢答?”
那问道者将裂口又张大了三分,
“那吾替你答。
你那箫声,吹给普贤听的。
可普贤听懂了么?
没听懂。
他从未听懂。
你吹了万年的箫,他听了万年的箫。
到头来,只是你一个人在吹,他只是在听。”
“住口!”
文殊菩萨厉喝一声,周身金光大盛。
那是菩萨果位的威能,光是散发出的气息便足以镇压一方小千世界。
可那问道者并不在色界之中。
金光穿过它的身体,只在烟雾中留下几道淡淡的灼痕,便消散无形。
“菩萨越怒,吾便越强。”
那问道者低声道,“因为怒是执念,执念是吾的食粮。
菩萨修行万年,积攒了不知多少执念。
今日便一并还给菩萨。”
话音落下,那问道者周身缭绕的烟雾猛然膨胀,向文殊菩萨当头罩去。
便在此时,一直沉默的普贤菩萨,将怀中如意往空中一抛。
如意化作一道白光,撞入那团烟雾之中。
白光过处,烟雾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普贤菩萨身形一晃,已挡在文殊菩萨身前。
“何必动怒。”
普贤菩萨笑容温润,
“它说贫僧听不懂文殊师兄的箫声。
它说得没错,贫僧确实听不懂。
贫僧在峨眉山修行多年,于音律一道只通了皮毛。
文殊师兄的箫声太高太深,贫僧确实听不大懂。”
“可有一桩事,它不知道。”
普贤菩萨将文殊菩萨挡在身后,淡淡道:
“贫僧虽然听不懂箫声,却看得见吹箫的人。
文殊师兄吹箫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