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行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
“棒子底下出真知。真知到手莫当真。当真便是一棒子。”
玄奘闻言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。
这笑声清朗自在,与他往日的拘谨判若两人。
八戒和沙僧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。
他们跟随师父这一路,从未见他这般笑过。
另一边,国王在殿后躲了半夜,听得外头没了动静,方才壮着胆子出来。
一见银安殿前那满目疮痍,又见公主好端端站在那儿,又惊又喜。
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,一把抱住百花羞,老泪纵横。
“儿啊!寡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百花羞伏在国王怀中,泣不成声。
十三年了,她终于回家了。
国王哭罢多时,方才收了泪,转向猴子几人,便要下拜。
猴子一把扶住,笑道:“陛下莫要拜俺老孙。
俺老孙是个粗人,受不得这等大礼。你若真要谢,便谢小和尚罢。”
国王又向玄奘下拜,玄奘连忙扶起,合十道:
“陛下不必多礼。贫僧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罢了。”
国王当即传旨,命人在银安殿废墟之上重建殿宇。
又命御膳房整治素筵,大开东阁,款待师徒四人。
席间,国王再三致谢,又取出金银珠宝要赠予师徒。
玄奘一一婉拒,只收了通关文牒上的花押,便辞王西去。
国王率文武百官一直送到城外三十里,方才依依不舍地回城。
百花羞站在城楼上,望着师徒四人远去的背影,眼中泪水又淌了下来。
她将手中那枚青碧玉符贴在胸口,默默念了一声佛号。
却说师徒四人离了宝象国,一路西行。
行了约莫半月,倒也平安无事。
这一日,前方又见一座高山。
那山与白虎岭和碗子山又不相同。
山上云雾缭绕,隐隐有钟声从云雾深处传来。
钟声悠扬,听在耳中便觉得心神安宁。
玄奘骑在马上,以手遮额,望向那座山,面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师父笑什么?”八戒问道。
“贫僧笑这取经路上,山山不同,难难相异。
过了关,炼了心,便离灵山又近了一步。”
行者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,头也不回地道:
“小和尚,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。
可俺老孙方才以金睛观照,那山上云雾里头,藏着一股古怪气息。
这一关怕是又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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