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此时回兜率宫,免不了要被各方势力打探消息。
倒不如在金兜洞再躲几日清净。
还有,等李晏这小子恢复些法力后,把这山上的裂缝封住,才回兜率宫不迟。
思忖间,青牛精将金柑核吐在地上,拿蹄子碾了碾。
朝洞里喊了一嗓子:“小的们,将那两个和尚请出来。
再把那长嘴大耳朵的给俺老牛,吊到洞外老树上去!”
不多时。
玄奘与沙僧便被小妖从洞中引出。
玄奘双手合十,神色平静,步履从容,不像是被囚了数日。
沙僧紧随其后,眼角余光扫过四周,暗自戒备。
青牛精站起身来,整了整青靛皮毛,朝玄奘拱了拱蹄,算是施了一礼:
“圣僧,这几日委屈你了。
俺老牛虽是占山为王的妖怪,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主儿。
如今,已将事情说开了,俺老牛今日便放你们西行。”
玄奘合掌回礼:“阿弥陀佛。施主能迷途知返,放下屠刀,便是无量功德。”
青牛精闻言,闪过一抹复杂。
“俺老牛本就不是屠刀在手,何来放下之说?
不过是奉老爷之命,来这金兜山住上几月,演一出戏给天上那些人看罢了。”
玄奘闻言,若有所思。
他虽是凡胎肉眼,却也早已察觉这妖怪与寻常妖魔大不相同。
既不急着吃他的肉,也不逼迫他做什么事。
只是将他关在洞中,偶尔还送些瓜果来。
如今听青牛精这般说,心中隐隐有了几分明了,也不点破。
“原来如此。贫僧受教了。”
正在此时,洞外传来一阵猪嚎。
“师父!师父!救命啊!
这遭瘟的牛精把俺老猪吊在树上了!这松树少说有八百岁了。
扎得俺浑身痒痒!
猴哥!
沙师弟!
你们倒是来个人啊!”
玄奘与沙僧循声望去。
只见洞外老松上,八戒被一根青色绳索五花大绑,吊在横出的粗枝上。
呆子扭来扭去,脸涨得通红,耳朵扇着风,模样既可怜又滑稽。
沙僧上前,被青牛精拦住。
“卷帘大将莫急。”
青牛精眯起眼睛,“俺老牛与这呆子有几句话要说,说完再放不迟。”
到了老松树下。
他仰头望着吊在半空中的八戒,眼底深处乃介怀也。
八戒心里发毛,止住了嚎叫:
“你……你瞧什么?俺老猪脸上又没长花!”
“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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