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更是凤毛麟角、屈指可数。
为了开通这一条越洋专线,郑娟当初足足花费了一万多港币的巨额费用。
最初开通,是为了能够随时联系远在内地、奔波各地的周秉昆,解彼此相思之苦;如今这条专线,也成了他们跨越山海、联络陶俊书的唯一纽带,维系着万里相隔的深情。
相处日久、朝夕相伴,郑娟早已彻底看透了曾珊与陶俊书的品性人品,也深切知晓两个姑娘对周秉昆纯粹真挚、毫无杂质的深情。
久而久之,她心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纠结与芥蒂。
她清楚知晓,曾珊与陶俊书留在周秉昆身边,带来的益处远大于纷扰,众人真心相待、彼此成全、和睦相守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自此她彻底释怀,不再执着于世俗名分,只愿身边所有人皆能平安顺遂、得偿所愿、各得圆满。
越洋电话跨越万里山海,信号传输缓慢滞后。
足足等待了一分钟,听筒那头才终于传来熟悉又久违的清亮女声。
受限于年代落后的通讯技术,越洋通话的音质嘈杂模糊、带着细微电流杂音,却丝毫不影响那刻在心底、无比熟悉的声线。
听筒里传来陶俊书温柔又带着些许试探的声音:
“娟姐,是你吗?”
听见这朝思暮想的声音,周秉昆心底瞬间涌上滚烫的喜悦与绵长的思念。
从七月中旬陶俊书辞别众人、远赴西德求学待产,到如今十二月深冬,整整五个月时光,两人隔着万里山海,从未有过一次通话相见。
纵然期间书信往来不断,可七十年代书信传输缓慢,从西德慕尼黑到内地吉春,一封漂洋过海的信件,往返就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。
文字寥寥,终究抵不过一句轻声问候、一声真切牵挂。
积压了五个月的思念与牵挂瞬间翻涌心头,周秉昆深深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,放轻语气、温柔低语:
“小书,是我,秉昆。”
远在西德慕尼黑的公寓家中,静静守在电话旁的陶俊书,骤然听见耳畔传来日思夜想的熟悉嗓音,积攒了五个月的委屈、思念与牵挂瞬间破防,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,顺着脸颊簌簌滑落。
五个月万里相隔、孤身异乡,无人相伴、无人依靠,所有的思念、忐忑、不安与期许,尽数藏在心底、独自消化。
此刻听见爱人的声音,千言万语都化作哽咽,难以言说。
她压抑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