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过罢,莹珠对梁云谦道:
“外头有风,我们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梁云谦回望向她,温然一笑,牵着她的手,往回走去。
徐徐而来的春风拂过他的发带,梁行舟看不到日光,只能感受到一片刺白的空茫。
莹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她有了与之并肩的人,而他,还陷在原地,无法释怀,不舍离开……
回屋后,梁云谦褪去常服,换上便服,但他一直没说话,似是心事重重。
“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?你还在琢磨什么?”
莹珠自认足够坦白,他该不会还在起疑心吧?
梁云谦的确有一个疑问,他在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来。
说了也许她会不高兴,但若不提,便是他心底的一根刺。
迟疑再三,最终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开。
“那会子我看到了那方巾帕,巾帕上除却绣着雄鹰之外,还绣着两行诗句:寄言燕雀莫相啅,自有云霄万里高。”
他居然看到了那两行刺绣的诗?
方才莹珠只顾澄清,浑然没有多想,此刻听到梁云谦问起此事,再迎上他那漆黑的墨瞳,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!
果不其然,下一瞬,梁云谦的质疑随之而来。
“巾帕是你入府前就绣好的,可你却跟我说,你不识几个大字,让我给你念避火图,还让我教你写字?
其实你一直都识字,你在骗我?”
已然被拆穿,莹珠无可狡辩,再继续扯谎,他可能也不会相信,最终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确识字,当初也的确骗了你,之所以那么做,是因为府中人都说你冷淡,不近女色,且对我这个所谓的‘好孕’之人很排斥。
但我必须在那天晚上与你圆房,否则就有可能被赶走,不得已之下,我谎称自己不识字,央着你读避火图,又让我教我写字,为的就是拉近你我的距离,尽快圆房受孕。”
坦白过后,莹珠长舒一口气。
她缓缓抬眸,瞄了梁云谦一眼,
“我为了亲近你,的确用了诸多手段,但我没给你下过药,我只是找借口亲近你而已。
不过欺骗你是事实,我无可否认,世子若是介意,下个月的婚事……可以取消。”
巾帕在她指尖缠绕了一圈又一圈,莹珠敢作敢当,选择把话说开。
她也不希望梁云谦心有芥蒂,勉强娶她,日后再耿耿于怀,好没意思。
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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