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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夫人瞄了秦姨一眼,“你想说沈轻不配?”
秦姨低下头,不做声。
傅夫人冷哼一声:“她沈轻在不好,也是我儿子看中的女人,领证明媒正娶的,就算投胎不好,家世差了一点,也比很多名媛强几百倍,我可以嫌弃她不好,由不得旁人说一个字。”
傅夫人是将门出生,说话自带一股威严。
眼神似刀子一样落在秦姨身上。
“刚刚云笙也说了,我不能厚此薄彼,只知道关心老三,不知道关心他,他结婚,我也要一视同仁,一碗水端平。”
秦姨颔首:“那三爷结婚,您准备送什么?”
傅夫人道:“他不是还没结婚?结婚再说。再说,老三糊涂,干得这些事情传开了,以后谁家名门千金愿意嫁给她!”
秦姨就不敢说话了。
傅龙宴下楼,换了一身衣服要出门。
他走到傅夫人身旁,弯腰亲她的脸颊,“有事情出门,晚上别等我,早点睡。”
傅夫人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“别喝酒,明天儿子结婚,不要迟到,让别人以为我们家不懂规矩。”
她盯着傅龙宴的眼睛,柔柔地笑,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傅龙宴撑起身体,转身走了。
傅夫人拿起手帕擦脸颊被亲过的地方。
秦姨看在眼底,“夫人不喜欢姑爷,为什么还能和他过一辈子?”
傅夫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