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挺缺钱的。”
她挣脱开陈树,“我还有别的事,就先走了。”
她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,没有办法面对傅砚辞那样的目光。
即便她心里清楚,傅砚辞早就恨透了她,再不会用当年那般温柔的眸子看着她……
沈贺拦住温清阮的去路,看向温清阮的眼神,更是像刀子一般。
“温清阮,为了钱,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!”
他上前一步,逼得温清阮后退,撞上了桌子,木质桌脚跟大理石砖面摩擦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。
她踉跄一步,后腰撞在桌角。
傅砚辞眸子微紧,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温清阮的腰,也瞧见了她煞白的脸色,对沈贺淡声道。
“你很闲吗?
无关紧要的人,给谁生孩子,赚了多少钱,和你有关系?”
他抬步离开,从温清阮的身边路过,两人的衣角贴在一起,仅仅一瞬又很快分开。
温清阮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高大挺拔,对她,没有半分留恋。
他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……
他说她给谁生孩子,与他无关……
沈贺抬手指了指温清阮,想说什么,却听见前面的傅砚辞催他,“还不走?”
沈贺最终什么也没说,跟着离开。
温清阮看着傅砚辞离开的方向,直到那个男人彻底消失在视线,她扶着桌子,才勉强站稳。
陈树凑上前,“温清阮,你认识沈少?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