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又多花了一笔钱,换谁谁都膈应。
宋西瑾没直接把表砸在他脸上,已经算很有涵养了。
而且陆虞也不觉得宋西瑾这副颐指气使的态度有多讨厌,主要是那晚的宋西瑾让他印象太深刻了。
在床上的宋西瑾和平时判若两人。
平时那个冷冰冰、生人勿近的大少爷,到了床上先是哼哼唧唧地嫌疼,皱着眉,咬着下唇,眼角都红了。
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后来尝到甜头了,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一会嫌他慢,两条腿圈着他的腰,用脚后跟踢他的后腰,催他快一点。
一会又嫌他太快,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哼哼,让他慢点。
到最后整个人软成一摊水,任他摆布。
乖得不得了,也娇得不得了。
只要想到那晚,陆虞觉得宋西瑾现在什么样的态度他都能原谅。
两人走了快十分钟才到宿舍楼下。
这栋楼还是上世纪90年代建的,六层高,外墙的米黄色涂料被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
学校一直说要做外墙维护,只是一直拖着,也不知道经费批到哪里去了。
门口的大门敞着,几个穿着拖鞋的男生从里面走出来。
看到陆虞和宋西瑾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