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里,把他的脑袋死命的往下压。
“算你识相……”宋西瑾在亲吻的间隙挤出四个字,然后又把陆虞的嘴唇重新拉了回来。
外面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黑了。
京市的夜晚来得很快,黄昏的过渡期短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太阳一落下去,深蓝色的夜幕就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。
主卧的窗帘没有拉严实,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城市的灯火。
这点灯火投在天花板上,变成一片模糊的、不断流动的光影。
床上也是天翻地覆。
宋西瑾趴在陆虞胸口,后脑勺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头皮上。
他像一条将死的鱼,身体还在止不住的轻微颤抖。
大腿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手指抓着床单,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,根本抓不紧,只能虚虚地搭着。
指尖泛着久未消退的潮红。
缓了好久,他才终于从陆虞胸口把脸抬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嘴角有干涸的口水,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眼尾红的像是抹了胭脂。
“陆虞……”宋西瑾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,嗓子像是被海水浸过,“你这个牲口……”
他这次说这句话,陆虞终于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