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的红晕。
他拿起自己的水壶灌了好几口。
喉结上下滚动,有一滴水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被他用手背随意地抹掉了。
宋西瑾坐在遮阳伞下,手里的冰咖啡已经没了凉意。
刚才陆虞吊威亚的时候,他的心跳都快停了。
那么高的台阶,那么细的钢丝,在空中转身的那个动作……
万一钢丝断了呢?万一安全扣松了呢?
他以前不知道演员拍戏是这样的。
他以为就是站在镜头前面念几句台词、做几个表情就完事了。
原来要吊在钢丝上飞来飞去,要做那些他光是看着都觉得腿软的高难度动作。
陈导还觉得一次过很了不起。
宋西瑾恨不得把威亚团队全部拉过去再做十遍八遍安全检查。
董彦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冰水。
他顺着宋西瑾的目光看了一眼场边的陆虞,压低声音说:
“宋哥,陆虞确实挺能吃苦的。
这种动作戏,一般演员都要试好几遍才能过,他第一遍就成了,陈导刚才还在跟我说捡到宝了。”
宋西瑾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董彦成立刻看懂了。
他走到监视器后面,弯腰跟陈导低声说了两句。
陈导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手表,点了点头。
今天早点收工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