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。
在父亲面前说谎是没用的。
父亲有比谁都灵通的消息渠道,他既然问了,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大半。
在浙省发生的事,他投出去的那一个亿……
这些事瞒不了他。
“我是有点私人的事。”
宋母周清看气氛不对,赶紧放下茶杯。
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,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说话的声音也是柔柔的。
和她儿子那副冷冰冰的腔调截然相反。
“西瑾天天工作也很累的,一年到头难得休几天假,偶尔有点私人行程也没什么。”
“远铭,你少说两句,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别一见面就问工作。”
宋远铭只看了宋西瑾一眼。
“以前你怎么安排你的私人时间,我不过问,但是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。
你身上背着整个宋家的荣辱,不要因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分了心。”
宋西瑾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握紧。
上不得台面的人……
这几个字从父亲嘴里说出来,语气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陆虞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