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开的药,叮嘱全嬷嬷去煎,自己则爬上床榻,小心翼翼抚摸冯亦妍的肚子。
冯亦妍摇摇头:“不必担心,方才紧张就疼起来,这会儿已经好了。你开了什么药?”
“我与那老大夫一说,他就知道什么情况,给开的安胎药。还嘱咐说孕中最忌多思,姑娘这就是思虑太多,也不能受惊。”春桃轻声安抚,“不过姑娘也不必担心,大夫说了,好生服用安胎药,多散散心,就会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冯亦妍苦笑一声,心中却无比委屈,将头埋在春桃怀中,止不住哭泣起来。
春桃心中诧异,又小声说:“明日歇一日,后日若姑娘有力气,就去一趟给大夫瞧瞧,总归能安心些。”
“好。”
待得全嬷嬷将药煎好了端过来,又小声给春桃说了今日世子过来的事情。
春桃不由得着急,连忙走进去,将药碗放在一边,小声问:“姑娘今日,怎么不告诉世子?这事儿本就是您受了委屈啊。”
“我当时腹痛,也来不及分辩。更何况也没什么好分辩的,他误会就误会了,现下,我只想早点离开这里。”
春桃心疼得不行,抱住冯亦妍道:“从前姑娘哪里受得这样的委屈?”
听了这话,冯亦妍心中的伤感竟然全然消失了。是啊,从前她什么性子?哪里受得这样的委屈,可梁瀚与呢?
爹爹在世时尚好,对梁瀚与有如亲生。他入赘后,她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他那儿,他当时,是不是也万分委屈?她可曾替他想一想?
不曾,所以,这是她欠他的。
这些委屈也算不得什么,忍一忍,便过去了。
隔一日,冯亦妍精神好了许多,带着春桃出门,去那大夫那儿看病。
老大夫扶了脉,皱着眉许久才道:“最近不太顺意,胎相不太稳。”
“最近烦事太多。”
老大夫点点头,往她身上打量一番,摇头道:“孕期本就怕热,你平日在家中,也是穿这样多?”
冯亦妍顿了顿,她要隐瞒怀孕的事情,只能借口冷,多穿两件把肚子遮住:“可是不妥当?”
“不妥当,若方便,在家中尽量不要穿得过多,你热著了,对腹中胎儿也不太好。”老大夫想一想又说,“还有束腹……原本无事,但你如今的身体条件不太好,最好还是能解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老大夫摸著胡须,“至于月份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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