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性子略急,其实十分乖巧懂事的。她过门差不多一年,可没有娘家姐妹那些糟心事。
再想一想夫君重她爱她,便又觉得这日子十分不错,何必去想冬华院那晦气之人?
却说梁夫人今儿太忙累了,这会儿整个身子都虚得很,回到屋里靠在榻上,半分都不想动。
随身伺候的杨嬷嬷着人煎药,过来与她说话。
“冬华院里不能马虎,说起来冯亦妍那孩子也算是可怜,人生地不熟的,又险些滑胎。叫桂嬷嬷小心些伺候,她性子不好,便顺着些。”
杨嬷嬷点点头:“桂嬷嬷不必教,夫人也不用为这些事烦心。您这身子骨太差了,该保重身子才是。”
“瀚与的事情不定,我这颗心哪里定得下来?”梁夫人揉揉眉心,“冯亦妍可怜,可我的瀚与不可怜吗?好不容易回来,我只想他好好的,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儿。可他如今一颗心都在冯亦妍的身上,我这是……”
杨嬷嬷沉思许久,抚著梁夫人的手小声说:“夫人,不如,让大小姐回来劝劝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