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沉吟片刻方道:“不必担心,小夫人还是从前的毛病,郁结于心不能纾解。如今入了秋,天气却又十分燥热,孕中妇人多有难耐,多少都有些问题。”
这样的回答,明显惹得桂嬷嬷有些不满:“前些时日也没这样……”
冯亦妍这时才微微侧头,面色苍白问:“桂嬷嬷,三奶奶那儿可无事?”
“小夫人且关心自己,莫要操心他人。”说罢,桂嬷嬷便有所明了,连忙又道,“三奶奶只是受惊,早已无事,小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冯亦妍缓缓点头:“我其实……也没什么大碍,何必占著大夫不放?张大夫医术高明,又一直在侯府照料,自比外面的大夫要好多了,不如请张大夫辛苦些,去给三奶奶瞧瞧?”
桂嬷嬷笑得和善:“小夫人有这个心就很好了,且放心,新来的大夫善千金科,将三奶奶照料得很好。”
“是,我虽修习全科,但侧重其实是老年之症,千金科哪里比得上旁人?”府医也谦虚著,倒不是他不乐意,只因三少夫人怀孕伊始,夫人便让他去过落秋阁,却被三少夫人寻了由头给打发了。
主家的事情,他一个大夫怎好多言?
如此,冯亦妍也不好再说,只点点头,由著府医重新开药,卧在床上睡了。
倒是桂嬷嬷赶紧著去了正院回禀,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通:“小夫人许是听说了三奶奶摔著的事情,所以有些惊吓,并不打紧。”
“确定没事?”梁夫人揉揉额头,“她答允了仪儿提出的要求之后,我这颗心七上八下,明知对不住她,却又不得不这么做。如今只惟愿她能好好的生下孩子,将来我自不会亏待她。”
这些事桂嬷嬷也知道,她并不置喙,可最近一直在冬华院伺候,总觉得冯亦妍不是夫人以为的那样凶狠贪婪。
当然,这话她不敢明著说,只又解释:“当真无事,奴婢开始还有些诧异,后来听她委婉说,想叫张大夫去三奶奶那儿瞧瞧,奴婢才明白。”
梁夫人听了这话,愣怔半晌苦笑一声:“倒是个心善的……”
只是个插曲,但仅是因着受伤,明日的中秋宫宴是去不得了。大少夫人得知情况,索性也与侯爷说她就不去了,家中两个孕妇,妍姐儿也病著,她放心不下。
梁夫人是侯夫人,若不是病得起不来身,倒是不好不入宫参宴,而且她还得要面见太后娘娘,耽搁不得。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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