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？要不要紧？可要禀了大奶奶？”

  “多话，叫你去，你就去呀。”春桃瞪她一眼。

  红安老老实实去了。

  府医来得快，急急与冯亦妍切脉，更是诧异，昨日小夫人还有些受惊的样子，今日却全都没有了，她缘何要说自己不舒服？

  “张大夫这样赶忙，可是有旁的事情？”

  桂嬷嬷在一旁解释：“夫人给了府医三日的休息，许他回去过中秋再来。也与三奶奶说过的，若小夫人这儿临时有什么事情，让那边的大夫过来。”

  三日功夫，除非有什么意外，不然哪里会有事？更何况冯亦妍身边，还有两个专门伺候的女医。更何况，若有什么不好的，还有别的大夫呢。

  冯亦妍却摇摇头：“可是我这两天总觉得不舒服，不知道张大夫可否能留下，不然我这心里总归是不安心的。”

  府医与桂嬷嬷对视一眼，明显都有些不满。可即便面前的冯亦妍无名无分，那也是小夫人，侯爷夫人并世子，都十分看重她腹中的胎儿。

  桂嬷嬷还想再说，冯亦妍又道：“我从前身子亏得厉害，这阵子心神不宁，若不是张大夫，旁的大夫我还不放心呢。”

  府医思忖著，大抵是这个院里的小夫人，与落秋阁的三少夫人有了龃龉。那头不肯用他，小夫人也不肯用那边的大夫。

  他从前便听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说过，说这位小夫人不好惹，有什么事情着他让著些，回头夫人自会补偿。如今看来，也只好顺着小夫人了。

  待得出去，桂嬷嬷低声说：“张大夫，着实对不住了，叫您受委屈了。不过请您放心，此事我自会禀明夫人。”

  左不过是个大一点的红封，府医在侯府过了这么多年，哪里在意这么点银钱。

  “嬷嬷放心，我心中清楚，受了侯爷夫人这么多年的恩情，好孬我如何不知？嬷嬷不必忧心，小夫人需得我守着，我只守着便是。”

  冯亦妍也不管那些，兀自坐在窗前看书。桂嬷嬷忧心催她出去转转，她却总是推却。

  倒是等红安回来，小心与她说，说大少夫人同三少夫人都在花圃的凉亭处赏花，她这才起身。

  “屋内憋闷得很，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到了院子里，冯亦妍却又发呆起来：“可惜早秋的花都谢了，若是春季这样好的天气，大抵春色满园香气宜人，想想就觉得舒坦。”

  红安得了话，忙道：“侯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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